| 夏,在渐渐升温的空气中,慢慢靠近。
今夜,天际如此低迷;湿热的气息游若不定,偶而一丝和风掠过,像恋人间缠绵纠错的指尖,温暖中透着微寒。
帷幕,猝然触地,始料未及。熙熙攘攘中,一切早已散场了,剩余的仅是残败的存活记忆,离体的灵魂消失无踪,不再艳丽,不再耀眼,暗淡若靡花的微笑仅存。时光流转中,串起的残垣抛撒一地,尘埃飞扬间,一切的结局都回归到最初,百转千回,大抵如此。
以为安放了记忆的碎片,一切便释然,藏好了,便无痛无伤。这样的隐忍,有时卑微得自怜,选择缄默不语间,迂回柔缓如水,沉坠淡然至静。然,深植的无助囤积着,万籁俱寂中在痛的刀刃上游走、停歇,直至不堪。
恨上帝那样无视着我的努力,繁华盛世中,伤痕如是,艰涩如是。
这一切积聚的蔓延,是宿命,是天意? |